
竹马以貌取人后,我不奉陪了
精彩试读
恍惚地让我几乎以为,几个小时前在酒吧跟别的女人热吻的男人,其实并不是我的丈夫。
他突然想起来沈妙的那一通电话。
一转头,正对上酒意微醺的谢湛。
“我也是男人,感情再深,也会有最基本的欲望,总会有开小差的时候。”
全部连成了一条完整的证据链。
一瞬间,b超单,16周的男孩,李老的名额,和那位所谓妇科病的客户……
求婚的时候,谢湛握着我的手,无比真挚。
“我有一个客户的太太妇科病困扰很多年了,我想着做个人情,让给人家。”
我抿着唇,久久没有吭声。
只是稍微细想,翻涌而上的作呕感,就让我吐得翻天覆地。
我平静地在谢湛名字旁边签上自己的名字,拍照发给了律师。
我不敢置信地转头,正撞上二层贵宾室里那个熟悉的身影。
看着谢湛远去的背影,我突然有些想笑。
消息回来的很快。
“宝宝怎么了,怎么醒的这么早,是不是睡得不舒服?”
那把刀在他手里摇摇晃晃,似乎下一秒就要随机砍向离得最近的人。
但是谢湛却愿意为了哄柳烟儿开心,心甘情愿地花冤枉钱。
“先换一家医院看看,你和宝宝的安全是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