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梨花落尽,爱恨两清
精彩试读
“不要!”
我愤怒地瞪着她,脸上火辣辣地疼。
苏莺莺眼眶一红,泪水说来就来。
娘亲瞬间脸色发紫,呼吸艰难。
他转头看向娘亲,扬手就是一记耳光。
半年前,娘亲被灌了红花,醒来后提着刀杀去苏莺莺院里。
木台上立着一匹木马,马背上,两根手臂粗的铁柱狰狞凸起。
爹爹脸色骤冷,厉声斥道:“沈婉,你就是这么教女儿的?忤逆放肆,毫无规矩!不如从今往后养在莺莺名下,教她何为顺从!”
我抬眼望向她头顶的倒计时,不到6个时辰。
夜宴上,她故意支使娘亲端茶递水、屈膝奉盏。
我哽咽着拼命点头:“娘,我信你,我永远信你。”
她面色依旧苍白,眼底却浮着一层异样的光。
嬷嬷讳莫如深地摇摇头,只说那是对女人最残酷的刑罚。
爹爹眉头骤然拧紧,像听了天大的笑话,语气里满是不耐:
满眼都是慌乱疼惜,全然没看见湖中心快要溺毙的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