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家户型图上没有我的名字,我转头去了大西北
精彩试读
“孩子都是无辜的。陶舒是。你们那个亲生的,也是。”
晚饭的时候,陶舒偷偷给我夹了块排骨。
她这辈子过不去的那道坎——是她打电话叫陶建国来河边的。她一直觉得是自己害死了他。所以她把陶舒当亲生女儿,十年如一日地补偿,不许任何人让她受委屈。
他是真的觉得,这件事跟他没关系。
我端着杯子停在门口,心跳忽然快了半拍。
还剩二十三天。
妈妈拉下脸:”你嚷什么!她爸为了你哥连命都没了!你当姐姐的,这点心胸都没有?”
他死于一场意外。一场跟顾家没有直接关系的、善良的、冲动的意外。
独自结了两个人的账,起身回家。
电话打不通,消息不回。
哥哥买了气球彩灯,蹲在客厅吹了一晚。
大的是一套专业马克笔,一百二十八色,皮质笔袋,价签没撕干净,三百多。
就好像刚才那场争吵是一段可以跳过的广告。
我亲哥哥让我从自己家里滚出去。
那之后几天,家里反而更热闹了。
裴临回:”阿姨放心,我会一直照顾舒舒的。”
我控制不住地点了进去。
“小念,你想多了。我跟舒舒就是正常帮扶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