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家户型图上没有我的名字,我转头去了大西北
精彩试读
不想让我难过,可确认我不知道后,她安心了,甚至开心了。
陶舒哭了:”姐……对不起,都怪我……”
我闭了嘴,转身进储物间,反锁。
他坐在沙发上,看了一圈屋子里的人——眼眶红肿的妈妈、满脸焦灼的爸爸、光脚站在走廊里的哥哥、还有缩在角落里不敢出声的陶舒。
哥哥洗完澡出来,脸色一沉:”你动我手机了?”
储物间干净得像从来没人住过。
我不是在跟陶舒比。
主卧爸妈,次卧我哥,阳光最好的南向房间,写着”舒舒的房间”。
“我爸……不是英雄吗?”
我看着她真诚的眼神,忽然觉得喘不上气。
“那是我们商量怎么照顾舒舒的群,跟你有什么关系?”
大的是一套专业马克笔,一百二十八色,皮质笔袋,价签没撕干净,三百多。
没有人注意到我一口菜都没碰。
我把符号删了。
爸爸揉着太阳穴,闷声说:”行了,都消停会儿。”
妈妈从厨房走出来,爸爸放下报纸,陶舒从房间探出半个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