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竹马和前男友扔出国后,我带着满级老公回来打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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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过去,从林时愿手里接过那袋水果,眉头微微蹙起来,语气轻轻的。
裴宴京身上还穿着昨晚那套西装,领口松了一颗扣子,眼底带着点宿醉未消的倦意,但嘴角却挂着笑。
“谢迟,这个排骨好甜,你尝尝看。”
这时又一筷子菜落进我碗里。
可现在我不需要了。
我刚要打过去,病房门突然被推开了。
在说为什么包还没到,问裴宴京是不是根本不在乎她,是不是把她的话当耳旁风。
裴宴京一边应着她的话,一边不动声色地给我碗里添菜。
然后隔着车窗玻璃,终于把目光落在我脸上。
裴宴京的表情立刻松动了。
那男人听了倒也没恼,反而松了口气,说他也是被家里逼得不行。
裴宴京眯了眯眼,语气缓慢又带着刺:“刚才护士叫我你也没否认。前天晚上在车上当着老李的面跟男人打电话,一口一个老公叫得挺顺口。”
后来我遇到了裴宴京。
“医生,”我吸了吸鼻子,声音哑哑的,“能不能帮我把手机拿过来?我想给我老公打个电话。”
“你是以为这样我就会紧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