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觉春味,可知春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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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声嘟囔了一句,伸手揉了揉后颈。
“你神经末梢的受损程度比上个月加重了百分之三十。”
强烈的刺激顺着食道一路烧到胃里。
“吐完了就赶紧出来吹蜡烛,蜡油都要滴到桌子上了。”
程煜皱起眉。
我夹起那块肉,没有放进嘴里。
许昭然在一旁探头看。
下午,我翻出了压在衣柜最底层的行李箱。
“昭然性格就是大大咧咧的,她觉得这种极端味道肯定能唤醒你的味觉神经。”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昨晚在酒吧为了替许昭然挡酒,他喝得有点多。
程煜握着手机的手猛地一紧。
我看着他。
不仅有芥末的辛辣,还有一股类似鲱鱼罐头的浓烈腥臭。
……
机械的女声从听筒里传出。
“安安,你今天有点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