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家户型图上没有我的名字,我转头去了大西北
精彩试读
江边栏杆旁,陶舒垂着头,裴临站在她身后,手搭在她肩膀上。
我把手机放回沙发,手指冰凉。
这间储物间什么都没有。
签完协议的那一瞬间,手指还在抖。
我的罪名是不够无私。
打开一看,超市促销的牛奶糖,黄色打折标签还贴着,六块九。
妈妈从厨房探出头,围裙都没来得及系。
我把银行卡贴身收好,重新躺下。
他坐在沙发上,看了一圈屋子里的人——眼眶红肿的妈妈、满脸焦灼的爸爸、光脚站在走廊里的哥哥、还有缩在角落里不敢出声的陶舒。
不想让我难过,可确认我不知道后,她安心了,甚至开心了。
但他记住的口味,永远只有陶舒的。
他回得很快:”周六下午,我记着呢。”
满屋子的人,没有一个开口反驳。
陶舒:”裴临哥,姐会不会不高兴啊?”
大西北基地的确认邮件——
一杯美式,一杯他爱喝的冰拿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