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家户型图上没有我的名字,我转头去了大西北
精彩试读
想了想,备注也清空了。
“年轻人后来自己爬上来了。老陶……没上来。”
裴临不耐烦了:”舒舒那天心情不好,我不可能丢下她!你能不能别揪着不放?”
他们只是需要我离开。
没有人问过我到底想不想考研,想不想搬走。
陶建国没有救她的儿子。
五个人的群。爸爸、妈妈、哥哥、裴临,陶舒。
他死于一场意外。一场跟顾家没有直接关系的、善良的、冲动的意外。
老周到的时候,手里捏着一个发黄的牛皮纸信封。
老周从信封里抽出一张纸,是当年派出所的笔录复印件。证人栏里清清楚楚写着救人者的名字,不是陶建国。
那年哥哥在河边玩水,脚一滑栽了下去。陶舒的爸爸陶叔叔正好路过,跳下去把哥哥托上了岸,自己却被暗流卷走了。
裴临天天来吃饭,饭后陪陶舒在阳台画画,笑声整条走廊都听得到。
“我爸……不是英雄吗?”
我看了一眼走廊拐角堆着的那几箱我的东西,歪歪斜斜挡了半条过道。没有人帮我搬,也没有人问往哪儿放。
我叫住他:”裴临,忙了一下午了,歇一会儿吧。”
打开一看,超市促销的牛奶糖,黄色打折标签还贴着,六块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