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也曾陪你看过大雪
精彩试读
可惜她不想嫁了。
刚推开病房门,她便看到走廊尽头站着她的亲生父母,沈嘉薇坐在轮椅上。
她蜷在地上护住头,浓烟呛得她咳不出声。
段谨安缴完费掀开帘子进来,跪在她床边,双手攥住她冰凉的指尖,自责道:“禾禾,等我有钱了,一定带你搬出去。现在养不起孩子,我不能让他生下来受苦……”
容知禾愣在原地,听到周平压着嗓门抱怨:“当初你举报容知禾作弊,让清北取消她的入学资格,被禁高考五年。容家嫌她丢人,把她赶出门,她只能跟你钻这破筒子楼。”
说完,她立马安排属下为容知禾去办加急签证,又定了三天后的机票,直飞瑞士。
话音未落,旁边一个逃命的男人撞了她一下,沈嘉薇脚步一歪,整个人往段谨安身上倒。
快要昏死过去时,透过混乱的烟雾和脚步间隙,她看到段谨安匆匆从楼下跑上来,目光扫过混乱的人群,正要朝她这边看过来。
当针扎进手臂的时候,她闭上眼睛。
屋内安安静静,没有哭声,也没有乱砸东西的声音。
容知禾盯着他匆忙离开的背影,内心早已一片死寂。
他攥住她的手,语气里带着一丝哀求:“禾禾,别任性!只要我低头认错,这件事就能私了。欠的钱我来还,大不了我多打几份工,绝不能让你背上污点,万一因为这件事影响到我们未来的孩子,得不偿失…..”
非要毁她名声,断她活路,才满意?
她眼眶迅速泛红,柔柔弱弱道:“知禾姐,我知道你怨恨我,是我不该出现,破坏你的富贵人生。我愿意补偿你,容家的东西我可以都不要,房子、钱、股份,只要你开口,我都给你…….”
那是她去年熬夜为段谨安缝制的周年礼物,一直被他随身戴在身上。
她费力睁开眼,刚确定自己还活着,病房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