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晚风候月明
精彩试读
可现在,这里什么都不属于他了。
“不是你还能是谁?!”祁知漫的声音在发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心疼的,“之前你砸我的车,逼我回家,这些我都忍了!可我说过多少次,行舟是我的底线!你不准动他!你知不知道,我但凡晚来一点,他就出事了!”
温砚辞趴在地上,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按下了120。
伤好得差不多后,他办了出院手续,打车回了那个他住了好几年的别墅。
父母的表情很复杂,有愧疚,有为难,但更多的,是一种如释重负的解脱。
祁知漫只以为自己猜中了,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行啊。你想玩欲擒故纵可以,想要回平安符也可以。把桌上这盘芒果吃了,我就给你。”
祁知漫带着哭红了眼的夏行舟站在门口,脸色铁青。
那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后一点属于自己的东西。
这是她盼了多年的自由,可从他嘴里说出来,她心里那股莫名的烦躁却像野草一样疯长。
既然一切都不属于他,那他就什么都不要了。
他正坐在沙发上看书,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从第一次见面就讨厌。
她一直厌恶着这个未婚夫,本该当场摘下来扔回他脸上,可那天,鬼使神差地她没动,只是冷笑一声:“这么霸道?难道我还一辈子不能摘了?”
真少爷……马上要回来了。
话音落下,整个包厢倒吸一口凉气。
夏行舟的手臂上,密密麻麻布满了交错的血痕,新伤叠着旧伤,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