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只燕子的讣告
精彩试读
他们去了五天。
“可能是树枝刮的,别管它。”
“用学籍上那个行不行?”
或者她记得。
“砖窑嘛,搬搬砖,烧烧火,农村孩子都这样。”
后视镜里妈妈的眼睛闪了一下。
燕子还在窗外。
“姐姐……在那边,平时干什么?”
而我每天上学、坐公交、穿过菜市场,浑身都是”致命威胁”。
从我十岁被送走以后,他没给我拍过一张照片。
“不行。”
妈妈弯腰系鞋带的时候,胳膊肘穿过了我的小腿。
郁念笙在房间里喊。
去洛坪的路程四百公里。
它在替我敲门。
我静静看着,身体轻得即将被风吹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