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未婚夫和女兄弟领证,我一局骰子送他们破产
精彩试读
“那太好了南乔,我们早就想叫你一起来玩了,还不是老傅总是藏着掖着的。”
傅禹行也看向我,眼神复杂,
“上桌前不是说好的?玩不起可以不玩。”
又一局,轮到坐庄的楚明旸制定规则:“老比大小没意思,这局咱们换个玩法,押点数!觉得自己能摇出八点以上的,跟注翻倍!彩头也得加码,小打小闹没劲了!”
心口仿佛堵了一块巨石。
傅禹行的手一直在宋宛宁的腰上,没有半刻看过我,
宋宛宁更是笑得轻慢,指尖敲着骰盅。
我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荡然无存。
强忍着泪把手链摘了下来,
我端着酒杯的手几不可查地一顿。
在旁人看来,这分明是上头的征兆。
这话一出,桌上几个人脸色都变了。
酒杯被撞到,红酒尽数洒在了手链上,
“行啊,正好我西郊有个项目,拿出来给你们当贺礼。不过这酒桌有酒桌的规矩,想要啊,得摇骰子赢了才行。”
“按照酒桌规矩,这满点通杀,你能指定在场任意一件彩头了。”
酒吧的音乐舞曲声越来越大,气氛渲染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