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把男友借给闺蜜,她忘了还
精彩试读
“你要不然跟我们一起去?就说你是我的朋友……”
连续三个问号。
季忱朗的目光压过来了。
“你就不能哄哄她?”
季忱朗从卧室出来,头发还湿着,边擦边问:
她比我更像。
落地哥本哈根的时候是当地时间下午两点。
“我去客房了,明天早上我做早饭,忱朗说想吃葱花饼。”
关掉Wi-Fi,把手机塞回包里。
“忱朗让我跟你说,明天南家那边的饭局你就别去了。”
第二天早上,南纯熙拿着一支洗面奶站在卫生间门口,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悦。
清明假期第一天,季忱朗指着我脖子上的灰蓝色围巾说。
这场戏里,我才是那个多余的观众。
我没有说话。
他皱了皱眉。
“以前你什么都跟我说,现在我感觉你在躲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