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昼起笙歌
精彩试读
程十鸢只是看着他，重复：“给我。”
他转身要走，可一个丫鬟却慌慌张张地冲了进来，正是沈月凝的贴身侍女碧珠。
沈月凝喜欢吃鱼，尤其是清蒸的，而她，从小就对鱼肉轻微过敏，吃了会起红疹。
萧临渊也在屋内，正坐在桌边看折子，闻声也看了过来，神色微变。
好半晌，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干涩而艰难：“我说过……当年是不得已。月凝她身子弱，若是进了天牢，必死无疑。你……你自幼习武，身子骨比她强健……我也说过，等你出来，过往一切……都一笔勾销。我会好好待你，补偿你，也……试着爱你。”
可他呢？从未出现过一次。
程十鸢只是低着头，看着那片通红的炭火，看了很久，然后，抬脚踩了上去。
某些刻在骨子里的东西，仿佛被唤醒了。
萧临渊立刻看向程十鸢，眼神复杂：“十鸢，我记得……你的生辰八字，正是至阴？”
他本以为，依照程十鸢从前的性子，定会不依不饶，甚至会当场发作。
回程的路上，程十鸢一直闭目养神。
“你走吧。”程十鸢闭上眼，声音疲惫，“我想休息。”
萧临渊看着程十鸢平静却执拗的眼神，又看看碧珠手中的血碗，咬了咬牙，终究还是解下了那个香囊，放在了她染血的掌心。
这些年，支撑她活下来的唯一念头，就是离开萧临渊。
而另一道身影，则在他的余光中，如同一片凋零的枯叶，直直坠入了云雾缭绕的深渊。
周围有人笑着向她道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