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恍若抚弦轻歌
精彩试读
直到结婚当晚,陶若笙打电话过来,祁云谦沉默着,手指悬在挂断键上犹豫。
直到那天酒会,她又当众表白,祁云谦终于忍不住了。
施意桐站在门口,看着他们相拥深吻。
那天陶若笙开车撞死了一个人,监控拍得清清楚楚,是她闯红灯,全责。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
施意桐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他。
施意桐的心跳漏了一拍,她从来不相信一见钟情,可那一刻,她信了。
掌心里有两枚婚戒,一枚他的,一枚她的,都是当年她亲手设计的。
她不该看的。
祁云谦的脸色白了,他张了张嘴,半天才挤出一句:“对不起。若笙那几年状态很不好,我一直在陪着她。我和监狱那边打过招呼,让他们照顾你,没想到……”
施意桐站在走廊尽头,背靠着墙,脸上的表情很淡。
她蜷缩在狭窄的囚室角落,看着身下漫开的鲜红,疼得连哭喊都发不出声,只能死死咬着嘴唇,直到满嘴都是铁锈味。
……
最终,他还是狠下心,一根一根,掰开了施意桐死死攥住他的手指。
他把她打晕了,等她再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监狱的硬板床上,身边放着一张她签了字的认罪书。
他站在人群中间,穿着黑色西装,手里端着一杯香槟,正低头跟旁边的人说话,灯光打在他脸上,眉目清隽,气质冷清,像一株长在雪山上的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