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青海湖的风,吹不到来处
精彩试读
后来,变成了林眠和林念。
“她穿得这么厚,你推她做什么?伤到自己怎么办?”
“又要钱?”
可现在说不行的,也是他们。
我实在撑不住,摘下头套,蹲到角落喝水。
客厅很小,很旧,也很安静。
“是不是你们拿走了我的工资?”
“你们说过,会陪我一起过每一个生日的。”
大哥只说,
我半夜高烧到四十度,出租屋里连一口热水都没有。
像是在替林眠等人回家。
甚至只因我说,自己住大房子太害怕,想跟他们一起去玩。
那年她刚查出肾病,疼得整夜睡不着。
明明一开始把林念带回家,给了我活下去希望的人,是他们。
我忽然委屈极了。
“眠眠别怕,我们都会陪着你的。”
到最后,连我的生日都成了她的。
明明这里也是我的家。
林念面前,是最新款的手机、限量款包,还有演唱会的内场门票。
“林眠,你能不能别总拿病当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