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落在告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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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着我，执拗地不肯松手。
医护神色复杂地问我是否有别的亲属，我满头冷汗，躺在床上，迟缓地摇了摇头。
当时我想，他这样冷静的人，会为我做到这个地步，一定是爱我的。
见到我们，副驾的门打开。
说完，挂了电话。
「朋友给的票，没有想那么多。」他说，「乔宣，一场舞台剧而已。」
「等你冷静了，我们再谈。」
傅言序向里走了几步，见我不动，转头问：「怎么不进去？」
……
「我真的没注意到这个口红印，是不小心擦到的。」
我僵在原地，像被人迎面扇了一巴掌，脸颊烧得发烫，脑子一片空白。
「懂的都懂。」
跨年那晚下了很大的雪。
他们之间的十年相识，五年恋爱，三年分开。
她笑着，对我们经理点头，对傅言序笑，像没有看到我。
甚至开始每天报备，即使这是他以前最讨厌做的事情。
原来他曾经有过这样轰轰烈烈的恋爱。
「我的天，近距离看傅总更帅了！真羡慕他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