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在深渊种花
精彩试读
……
血还在流,肚子还在痛,我的视线一点一点暗下去,从四周往中间收,然后什么都没有了。
吵到最后,他变得不耐烦,不再跟我沟通,用加班和手术躲开家里的一切,甚至还冷眼看着我说:
可是那天下午,我还在公司开会,手机振动我没接,等我回拨过去的时候,接电话的是警察。
我意识到自己走错了房间。
江离歌手术出医疗事故,病人死在台上,是他替她扛了所有责任,写检讨停职一个月。
“手机给我。”
我躺在那里,病号服的扣子散着,衣服皱成一团,身上到处是红痕和按压过的痕迹。
听到护士的话,我整个人从椅子上滑下来,只能眼睁睁看着陈劲野和江离歌推着一张移动病床从走廊那头跑过来。
在我因为儿子被其他家长骂自闭症怪物而蹲在幼儿园门口哭的时候,他总是在陪着江离歌。
陈劲野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干脆。
手指移到屏幕上方,点开了拍摄按钮,把该说的话说了。
可是一切的变故,就是我生下那个自闭症儿子的那一刻。
我没有理她的阴阳怪气,而是转身走了。
我要找陈劲野和江离歌,那两个杀了我的孩子的人,凭什么还能好好地活在这个世界上。
断更是在我们结婚那天,拍了婚礼现场的最后一条视频,配文是“往后余生”,然后这个账号就再也没有亮起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