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致那个过分懂事的女孩
精彩试读
“你这是干什么?要出院?”
我没说话,只是盯着她。
“去外地还要租房子、请护工,这笔开销你算过没有?”
“现在,可以给我打退烧针了吗?”
我的手机震动。
我把转院同意书和自愿放弃直系亲属抚养/赡养关系的协议书,一起放在桌面上。
“护照补好了?”我没看那个钥匙扣。
只不过她顾的那一个,从来就不是我。
“我们马上要登机了,跨国航班不能接电话。”
我攥着诊断书站在客厅门口,等了二十分钟,没人抬头看我一眼。
“谢谢。”
第二十一天,我的白细胞开始艰难地往上涨。
她拉着安知卉的手。
我看着天花板上的白炽灯,听着监护仪单调的滴答声。
十分钟后,岑晚转了三万过来。
“岑晚指着她的鼻子骂:’调配你大爷!你们是在养蛊还是在养女儿?榨干大号练小号,现在大号要报废了,你们连个收尸的钱都不肯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