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在古代,权贵步步强夺
精彩试读
“祝娘子,齐叔被他们扣住了!你有没有事?”
“钱在箱子里,壮士自取离去便是,切莫伤人,咦,你是,顾侍郎?”
“大人,没事吧?”
口不能言,身不能动,非不为也,实不能也。
“田妈妈,去取干净纱布来,多取些,赵妈妈,去端热水来。”
又吩咐门口的两个小娘子道:
“未有万全把握,但不缝合,他必死。”
有这么一瞬间,现实与梦境重合,让他如遭雷击,头脑一片空白,浑身血液沸腾,一颗心狂跳不止,几乎要离体而去。
章慎最近一段时日去了盐场未归,这两日又是医馆每月一次盘库的日子,祝青瑜昨日盘药忙到半夜,干脆也没回章家大宅,晚上就宿在祝家医馆二楼。
祝青瑜吹灯刚睡下不久,忽然听到楼下一声巨响,紧接着一阵急促的上楼声传来。
上楼脚步声如此急切,以为是楼下的妈妈有急事,祝青瑜忙起身点灯,刚把灯点上,房门砰地一声大开,一个衣袍染血,手持长剑,双手也满是血的高大男人闯了进来。
医馆一楼还住着五人,一个负责看门和外出送药的老汉,两个帮着采药制药的年长妈妈,两个跟着学医的年轻的女学徒。
顾昭背对着她,握住自己仍颤栗不止难以平静的手,觉得自己铁定是中邪了,口中回道:
半年未见,顾昭的头发已经长了,束了冠,故而祝青瑜第一时间没认出来。
须臾之间,顾昭已连杀两人。
“大人,我们在京城见过的。”
祝青瑜见到谢泽的时候,他躺在一楼诊室中,面如纸白,已是昏迷,两个面色焦灼的壮汉正手忙脚乱地拿布压着他腰腹处的伤口,血依旧未止住,浸湿了布料。
谢泽腹前半边衣裳已被鲜血染红,鲜血涌过顾昭的指间,根本止不住。
祝青瑜认出了顾昭,又见他一身的血,更是惊讶:
两个身型娇小的小娘子挤不进来,一人握了根大棒子,在门口张望。
歹人应声落水,另一个蒙面人持长刀劈来,顾昭手中剑鞘格挡住长刀,长剑出鞘,一剑将歹人捅了个对穿,鲜血喷涌而出,喷湿了顾昭的衣裳。
“正是民女,病人在何处?”
顾昭福如心至,一下想通了其中的关窍:
一瞬只是一瞬,是现实,不是梦境。
如梦中那般,这次依旧是她,她披散着绸缎般的长发,穿着古怪单薄的里衣,掌着灯,在灯下熠熠生辉,疑惑地望着他。
“病人失血过多,伤口必须缝合,否则止不住血,侍郎大人可同意我动针?”
本以为楼上住的是大夫,没想到竟误闯了她的闺房,还将她只着里衣的样子给看了去,意识到这大大的不妥,顾昭立刻背过身去。
“留一个活口,其余速度解决,尽快上岸寻医馆。”
“事出紧急,冒犯娘子了。熊坤,去把人放了,好好请个罪。”
祝青瑜看向顾昭,还未开口,顾昭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