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昔成雾，余生皆雪
精彩试读
我点头。
“你知不知道，那比赛是我的命啊！那是我唯一的机会了！”
所以，后来姐姐又回来过几次，每次都被我用扫帚打出去。
我求她，声音嘶哑，几乎崩溃。
还能有谁？
我如坠冰窟，突然间就明白了她想要做什么。
“主任说……我可能是得罪什么人了。”
看着那张与我相似的脸。
整张脸涨得发紫，像一头被彻底激怒、伤痕累累的困兽。
救护车呼啸着把母亲送进医院。
我摇摇头，表示没事。
“有些孩子，生来就是讨债的。”
她眼睛通红。
“阿翊，对不起。”
妈妈把他们两个赶了出去。
许是回忆太过悲伤，我的眼眶有些湿润。
“阿翊，帮姐一次……把户口本拿给我，行不行？”
她说：
“突发高血压引起脑溢血，很危险，需要立刻请专家会诊！”
我们要接受，有的孩子生下来就是讨债的。
她是脑外科的顶尖新秀。
一路上，他们两个人都显得忧心忡忡的。
突然，车子一个急刹。
母亲吼道。
最后还是问道：
母亲抬起头，满脸泪痕。
我抬头看去。
儿子被吓到了，哇哇大哭。
姐姐立刻接话，说顾衍母亲是她导师的旧识，两人从大学就在一起了，感情很深。
“我是真的很喜欢阿衍，我们是真心相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