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女儿送我的夺分笔，我反手给只能上大专的老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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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喉结滚了滚。
许栀把一个磨砂黑笔盒放到桌上，笔盒里面有十支中性笔。
我任由她们翻。
【她用你的成绩上清华，你掉到二本线，最后精神崩溃。】
许栀坐在沙发上，穿着浅蓝校服外套，头发扎得规规矩矩。
“明筝，你最近还好吗？”
“考试笔呢？”
只看那几支黑色笔在不在。
送我东西的人想偷我分。
明序立刻把他笔袋里那几支普通签字笔递给我。
她评论：
“你这孩子，就是不骄傲。”
高考第一天早上，乔敏五点半就把我叫醒。
【别用！这盒笔能交换考试成绩。】
“哎呀，不是不让你备用，是怕你考场上一紧张拿错。”
明序端着一碗面进来。
她最后只说：
明序在门口嘀咕：“姐又没说不要。”
我妈乔敏一见她，语气立刻软下去。
“你还藏笔？栀栀给你的笔，你不想用吗？”
我拿着普通笔进了自己的考场。
交换成绩？
我用她桌上的普通笔，十分钟写完。
“需要我通知你妈妈吗？”
因为我真正的笔，根本不在我身上。
她连鞋都没换，一把抓起明序的笔袋。
她把笔塞进我笔袋，眼神里有一种急切。
许栀脸上的笑放松了一点。
“不是偷。”
班主任韩老师把我叫到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