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龄奶娘只想躺平,阴郁少爷浑身是劲儿
精彩试读
“是。”
听到不甚悦耳的声音,谢无妄的目光终于重新回到青禾身上。
谢无妄心下冷笑。
花容连忙应声,她小步小步地挪了过去,规规矩矩地伺候谢无妄脱衣。
阴鸷的气息喷在花容耳侧,他低哑的声音里带出刺骨的寒意:“你说她擅自跑出浆洗房违逆爷的命令,爷该如何惩治她?”
“奴婢不是故意违抗三爷的命令,只是奴婢发现了一件天大的事关乎三爷的安危,特来禀告三爷。”
听到花容的名字,谢无妄冷冽的面色未变,只是他眼底的欲火被一层阴鸷取代。
如今连他身边的一个通房都要收买,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难道在自己进来之前,青禾又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得罪了谢无妄?
谢无妄没再说话,此刻卧房里的气氛低到了极致。
但谢无妄此刻看着这片晃眼的白,眼里没有半分情动。
谢无妄挑了挑眉,摩挲着她下巴的手有一搭没一搭的,问长风:“你说该怎么罚?”
心里想归想,花容却没在谢无妄面前暴露自己的真性情。
他抬眼看向长风,长风连忙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回话:“回三爷,花容姑娘今日上午确实去了侯夫人那儿,出来的时候也确实得了不少赏赐。”
“是花容!”
花容不高兴的扫过去一眼,职场霸凌是不是?
“原是你这婢子。”谢无妄的动作一顿,冷冽的眉峰蹙起,一眼扫过去看着青禾:“谁许你从浆洗房出来的?”
想怎么罚青禾,还不是谢无妄一句话的事情。
“花容。”
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正是被谢无妄发配到浆洗房的青禾。
“说。”
前朝的功夫下了,后面的手段也没少。
花容表情懵了一瞬。
她疯狂地磕头,尖叫着求饶:“三爷求您饶了奴婢,求您饶了奴婢啊!”
有趣。
花容一头雾水,自己这是又撞到哪门子枪口上了?
花容心里打着鼓,讷讷无言的半跪下身,去脱他脚上的皂靴。
那目光里带着审视和冷意,半点没有昨夜的缠绵缱绻。
她才不接这个烫手山芋,罚重了是她心狠,罚轻了是她软包子上不得台面。
谢无妄的声音低沉,他莫名的觉得心里有一股躁郁难抑不下去,手指继续解着衣服上的带子:“让厨房抬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