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你的全世界路过
精彩试读
聊天界面上,最后一条是我发的:
“是,是啊……”林亦如微微一愣。
那三年基本上都是这样。
短暂到我还没来得及把悬在嘴边的“分手”吐出来,他就转身朝她走了。
语气很耐心,在给人讲什么东西,中间夹着两声笑。
我刚坐下,他就把那沓纸推过来:
毯子有股洗衣液的味道。
回家的脚步又急又乱。
和他外套上那个味道一样。
林亦如没动。
车拐个弯就不见了。
角落里一个本地同事用本地话跟旁边人说了句什么,旁边人闷笑了一声。
“还剩两百多块没花完,我帮您问了经理,现在续还能送。”
先道歉,纪念日不该让她一个人过。
他嘴角动了一下,像笑又没笑出来。
“明天?”
我刚刚把要跟老板说的话,发给他了!
“暖暖。”
“她走之前跟我说了,工作的事,要出去几年。你……不知道?”
不得不走那天,他拎着行李箱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当天大概太感动了,半夜发烧。
他攥着外套站了一会儿。
他跟着她走了两步。
我叹了口气。
我转头接着讲。
他从来都“分得清轻重”。
我拖着行李箱从到达口出来,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这个抠门老板又来了!
站在冷柜前面,手里攥着一盒酸奶,冷气扑在脸上。
只是,偏心这个毛病,是注定改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