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的死亡倒计时，原来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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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到煤油灯的火苗跳了又跳，哭到窗外的月亮升到了中天。
她总说：“天依，对不起，都是因为我，你才受委屈了。”
真好。
“你睁开眼睛，你打妈妈，你骂妈妈，你怎么都行，你睁开眼睛看看妈妈……”
“我不想看见你们给她过生日！”
我的葬礼很简单。
于是妈妈开始念，声音像夜晚的溪流，缓缓流淌。
他的眼睛很红，眼角的皱纹比去年深了许多，鬓边已经有了白发。
奶奶能看到我？
爸爸也走过去，颤抖着手，轻轻摸了摸姐姐的头。
你们永远没有机会了。
新衣服永远是姐姐先穿，我穿她穿旧了的，补丁摞补丁。
可爸妈却不这么认为，妈妈叹了口气，看着姐姐的眼神满是怜惜：
爸妈这才想起被关在杂物间里的我，他们破涕为笑，连连说着：
“喝口水。”奶奶的声音很平静。
3.
妈妈站在门外，捂着脸哭。
爸爸缓缓地，缓缓地转过头，看向她。
妈妈想去扶她，被她一把推开。
“滚！”
下葬的那天，下了小雨。
奶奶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吓人。
原来在我死后，还有人看见我了。
“不……不行……”
“天依！”
奶奶点了一盏煤油灯，昏黄的光照亮了这间小小的、陈旧的屋子。
奶奶的声音越来越高，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妈妈的声音很温柔，她会念《小王子》，念《安徒生童话》，念那些关于星星和月亮的故事。
8.
那天晚上，姐姐偷偷溜进我的房间，把藏起来的半块糖塞进我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