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重回八岁,我反杀了想要侵犯姐姐的外卖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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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门啊。”
姐夫。
“我的贴纸。”
妈妈哭到晕厥。
“餐洒了。”
她说完,转身又要出去。
我盯着锁芯,寒意从脚底冲到头顶。
“我想吃你煮的面。”
我死死抱住她的腰。
“我未婚夫是警察!”
“我做噩梦了。”
“我现在报警,马上过去。”
她把我抱进卧室,反锁,又推过梳妆凳抵住门。
外面的脚步声停在卧室门口。
“别出声。”
“报警电话还通着。”
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姐姐看着我,眼神越来越认真。
“我就下楼拿个外卖。”
姐姐说:
可证据链断得太早。
医生说她遭受过侵害。
我用力点头。
只有姐姐没有未来。
她把外套放回沙发,又把钥匙丢回玄关柜。
“美女,我都送上来了。”
“有人抢人!”
“你滚开!”
“不许开!”
她二十三岁生日那天,从医院住院楼的天台跳了下去。